“蠢货。”宁香关了房门,在外头抬头看了一眼湛蓝的天空,心思神往,这一世,她定然活的精彩。
屋里扶秧守着午睡的蒋悦悦,难掩内心的激动,过会儿给蒋悦悦下了迷药,萧世子来的时候,屋里就只有她一个了。听着门外脚步声远去,扶秧激动地拔下头上的一根簪子,拧开后露出短短的一截香来。
这是她的私藏,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的药材,但是极其管用。她服了解药,之后把香用屋里的火折子点上,不一会儿蒋悦悦就陷入了沉睡。
谁知萧世子一下午都没来。
反而蒋悦悦的情况有些不妙。
说来也是凑巧,宁香惦记着整治一下扶秧,在鸽子汤里下了泻叶,又把药渣捞出来掺进扶秧前两日给蒋悦悦熬药剩下的药渣里。
她会医术的事情没人知道,任谁也查不到她头上去。
哪知道扶秧自己作死,又给蒋悦悦下了迷药。
宁香本意只是让扶秧伺候蒋悦悦多去几次茅房,被臭气熏一熏,哪知这一副迷药加一碗泻叶,蒋悦悦睡梦中造了一床
扶秧趁着蒋悦悦昏迷,萧乾没来的时候,正胆大包天的躺在主子的美人榻上小憩,却被一阵“噗噗”的声音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