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毛大娘只是更咽的问道：“他的腿，真的能恢复吗？”

昨天她听赤脚医生说，做了这种手术的，并发症会很多，指不定一个不小心就直接一命呜呼了。

所以她一直都在祈祷患者出事。

这样她才能稍微缓解一下心里的后悔。

可现在，看到江子兮和赤脚医生同时安心下来的模样，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那个患者的病情好转了。

这让毛大娘十分不安、焦躁且后悔不已。

“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

毛大娘当场崩溃：“那我儿子呢？你来的时候，他是不是……是不是也还有救？胳膊是不是也能接上？”

见她情绪失控，江子兮知道，自己之后不管说什么，对这个做母亲的人都是一种巨大的打击。

所以她沉默了。

毛大娘是很可恶，但对儿子的爱，却是不假的。

她没有办法对现在的她恶语相向。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江子兮想了想，还是说道，“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朝前看，过去的事情，不管多后悔，都让她过去吧。”

毛大娘泣不成声，周家两个兄弟，则是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他们之间，算是仇人吧？

江子兮不说点幸灾乐祸的话，也应该对他们的悲惨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