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钰上丝线瞬间拉紧,在刀柄落到那瑟手上的那一瞬间,整一把刀的碎片上下翻飞,在那瑟手上形成一把镂空重剑。
厄洛斯想看他玩儿重剑,虽然他不是很熟练,但是一些花里胡哨至少还是会的。
而且他的重剑是镂空的,所以也不至于很重不会出现那种轮开剑,反而把自己甩个踉跄的情况。
“那瑟!”厄洛斯对于那瑟这样行为有些不满,但是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厄洛斯,麻烦你去把郑田甜的人头拿出来。”
厄洛斯极其不情愿的一抬手,接住渡鸦扔给她的某颗球。
但是没有办法,有些人就是贱,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见黄河心不死。
那瑟接过厄洛斯递来的那颗球,用剑尖挑起了还没来得及散的头发,向前举了出去。
势来如潮至,势去如山倒。
瞬间那些卫兵溃逃的简直比耗子还快。
这就是那瑟的计划。
这些人逃走了必然会把消息带出去。
那瑟现在就等着看郑田甜的一切会溃散的有多快。
等到这些卫兵都逃没影了,那瑟将某人的头颅归位,随即带着厄洛斯和曹梦潋连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