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真皮沙发里的沙发工匠,和坐在名为沙发,其实是工匠的大腿上的沙发上的女作家,给那瑟带来不小的震撼,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坐沙发。
“阿斯兰……你再夜不归宿,估计……”叶卡婕琳娜说,“你这样……”
“……”那瑟无语。
“那明晚吧。”那瑟说,“以防万一,你和曹梦潋也要准备好。”
下午,那瑟去找了一趟陈散樱,让她帮自己弄来一个密码破解器。
那瑟就在紫荆花酒吧坐了三个小时,相当难熬的三个小时。
当那瑟拿到东西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时,陈散樱差点笑死在吧台前。
看似凶猛如虎,其实弱的一批。
毕竟那瑟无论是秉性如何,到底还是个男人。
人类最基本的本能就算是精神是抗拒的,身体也会不答应。
所以那瑟可不想一边说着自己对女人没兴趣,一边就扎帐篷了,那自己脸往哪搁?
这么想想到时候自己该如何抑制肉体的本性?
毕竟到时候是要一个影星坐到自己腿上……虽说隔着一层皮革,但是他觉得自己必须抑制住生理反应,不然回头厄洛斯的镰刀他可不想再挨一下……
那瑟这么想想,觉得自己也已经难炸了……
e……
那就还是不要自己来吧,让曹梦潋来。
自己负责将剩下的警卫干掉就好。(曹梦潋:‘………………’那瑟:‘作者你就别迫害曹梦潋了,给他加台词吧!’曹梦潋‘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