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那瑟对于放在心上的人心都很宽,不会往心里去,但是这也让他对于厄洛斯情商智商不由堪忧两分钟。
不过幸好,她现在的上司近乎等于不存在。
毕竟她现在可以算是在给自然法则本身打工,但是这可是个很悬的东西,谁能说准这到底是什么呢?
可想她现在就是带五险一金,全年弹性上班还可以带薪撩汉,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上次等于不存在,工资白发,这待遇简直好的不要不要的,除了入职考核有点儿折腾人以外,其他似乎都挺不错的。
当然她不知道当时和他一起入职考试的有多少人,但是她能够坚持下来,这就已经难能可贵。
{扯远了}那瑟走到最前方的赫尔墨斯旁边,从筐子里拿出几柄斧头,准备迎接敌人。
“那……瑟……?”赫尔墨斯弱弱问道。
他清楚地看到,那瑟的眼神相当恐怖。
差不多就是那种希望破灭的感觉。
然后这个小疯魔估计就要彻底疯魔一阵了。
可怜的孩子啊,愿你以后所步履蹒跚的道路你将孤独为王。
不过在这儿犯中二瞎逼逼的这个之前,肯定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他现在拿起斧头绝对没好事儿。
左手抱着斧头,那瑟不行不慌,跟打地鼠一样从怀里一把一把拿出,右手恶魔之爪起起落落,统统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