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碧琪的声音冷冷的,听不出任何的情感。
“来偿还我该偿还的。”那瑟说,干脆连武器都不算拿出来,人为刀俎,己为鱼肉,要杀要剐,随碧琪她。
“你居然还敢来,”碧琪从阴影中走出来,身上的衣物已经看不出原样,蔚蓝的头发已经变成了乌黑色,眼眸也变成了幽幽的墨绿,手中攥着一柄乌黑的巨镰。
那瑟并没有退缩的意思,而是站在原地,摊开双手,说道“我不知道该叫你碧琪,还是天启骑士‘死亡’,这次,我只是来赎罪的。”
碧琪依然一步一顿的走了过来,一言不发。
一步……两步……三步……
不知过了多久,碧琪才走到那瑟跟前,乌黑巨镰已经举了起来,镰刀的刀刃,就抵着那瑟的后颈,一缕缕被乌黑巨镰染黑的鲜血已经将那瑟夹克之下的衬衫浸湿。
“你负了我。”碧琪咬牙切齿道。
那瑟不说话。
“你罪不可赦。”
那瑟依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