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里出过事。
“牧珂,”那瑟抬头说道,“要不你先将这家伙押送回去,蛇语这么大规模出动有点太嚣张了,将人马带回去。”
“……”
“拜托了。”塔纳托斯平静的说。
“好吧好吧……”
看着牧珂离开,那瑟有些奇怪的看着塔纳托斯,乍一下还没想明白为什么牧珂不会听他的。
“说正事。”塔纳托斯说,“你觉得我们两个如果想要解决一群肾上腺素过量的疯子会闹出多大动静?”
“不知道,但是肯定不会小。”那瑟说,“毕竟对付疯子只能用疯子的手段。”
“血迹是延伸到了那里。”塔纳托斯说着,伸手指向角落里的诊所,“但是我可以保证,咱现在硬碰硬不起。”
那瑟眯着眼睛看了看鲜红的十字,诊所吗?
明明就是不到20米,为什么这个刺杀者就不追了?
仅仅是一个诊所而……
艹,自己就像是个活生生的制杖。
不敢追的原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