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随手拿了纸笔推开门,真是太寒酸了,上门辅导还得自带用具,要不是偶尔能从邻居家蹭几顿饭他才不愿教一个三年级的毛孩解一元一次方程。
门外站了个中年男子,他不认识,一身的黑衣和一顶黑色的帽子,正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不知为何,君泽感到心脏那里忽然剧烈地跳了一下,是来找他的?还是?这两男的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一句话,男子“深情”的眼波流转,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审视,就如狮子在看到猎物捕猎前的凶光。
“咳咳?”男人清了清嗓子,好像打算打破这令人头疼的沉默。
“咳咳咳?”君泽也象征性地回应。
“???”
“咳咳咳咳咳咳?”看男人愣了半晌,君泽又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