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狐言,我会与我侄儿为敌吗?”
“那可不一定”
就在仲康与鹿争吵激烈之时,朱三却默不作声,拳头紧握甚至都开始有些颤抖,额头一会紧皱一会却无比的放松,好像两个人在控制他的身体。“寒食,寒食”朱三的嘴边悄悄的念叨,仿佛要从某种深渊之中逃脱一样。
但是那个深渊仿佛无比的幽暗,也是无比的深不见底,就算他拼命真的挣扎,拼命的奔跑,但他没有方向,只能在原地打转,一切也都是徒劳。就算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丝亮光,引领自己前行。但是当自己还没有走几步,这丝亮光就犹如风中残烛般,很快在黑暗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朱三也失去了那最后的希望,那唯一的方向。
当寒食的名字在朱三的嘴边渐渐的黯淡,而朱三的言情再次闪现出一丝幽暗的紫色魔光,脸庞也再次变得狰狞起来。朱三大声怒吼道“都别吵了,寒食那个不肖子孙,死在外面也罢,就算没有谣言,我也要
下令诛杀他。敢暗自的投靠龙门,还打伤他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