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浞在飞云峰相近转了许久,究竟以郑百川传授的真言咒法进入了被遮隐住的一场地在。这是一座小山峰,云雾升腾,清泉飞瀑,古树垂萝轻荡,奇石异花各处,草间树稍仙鹤白鹿往还,见了他也秋绝不惊。这座山峰明明就在这儿,放眼望去可见四围景物,但没有跨进去以前,从外面看却根本不晓得这儿有一整座山,端的是仙家地步,非凡夫能明白。
他岂敢惊扰了这寂寞之地,慢步上山,在半山之上突见一栋茅屋,屋后古松庶盖,松涛如海;屋前青草连绵,一条清亮小溪潺潺东流,河中有2只白鹤嬉水,河边一个水牛趴伏,悠闲写意之极。
“好一处画境!”他暗赞一声,向茅屋走去,忽见屋后的古松下有两个道人正据着一起青石弈棋,就中一人非道非俗,面貌俊雅,须发半黑,眼亮如星;另一人道髻麻服,额头高广,面貌清奇,蓄着即是的短须,看起来四五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