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浞与左寻仙都笑了起来。
庞易道:“你既然是钦命的教主,胡不宏扬威德,降服各系各支,使五斗米教一统?”
“一来是事忙顾不上这个,二来是没有心腹本领之人可用,三是还没摸清各治中间的环境,不好帮手。”
庞易道:“各治之内以大祭酒和长生人造尊,只要令这几人五体投地,所属教众无有气不忿儿。为感谢教主眷顾之恩,下面今夜便助教主降服兴平治!”
“何以个降服法?”
“孙泰降服众人,用的无非言语说词和显示符法神力。当今教主有皇上赦封诏书玉印,灼烁正大;天降神物,人所共知,所学符法也相同是五斗米教嫡传,还有谁比你更符合的当教主的?五斗米教所推崇者,无非符法武功,以教主赫赫威望,神鬼莫测的剑法,旷代一人的符法,稍露一两手,还有谁敢气不忿儿?正如教主刚才所说的,确定的劲头,能够径直解除一切拦阻.孙泰与你一比,便毫无威信可言,所到之处,确定纳降如潮。”
左寻仙说:“正是这般,凭着庞兄与我这一张嘴,必能让他们唯师傅之命是从,孙泰众叛亲离,不须要我们杀他也离死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