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间屋子里只剩下路一鸣和戴宁以及招呼他们的两位女服务员。
两位女服务员侍立在一旁,仿佛两尊雕像一般。
屋子里一片寂静,此刻,戴宁仿佛都能够听到自己呼吸的声音,这时候大概屋子里掉下一根针都能发出声音。
戴宁不明白,时至今日,为何她在面对他的时候还是那般紧张?
他站在她面前,戴宁感觉熟悉又陌生,但是心却是在忐忑。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戴宁转身望着墙上镜子中的自己,左右转了转。
这条裙子无论是颜色还是款式都还不错,戴宁都懒得试别的了。
路一鸣的眼眸在眼前的人身上一扫,大概是猜测戴宁拿不定主意吧,所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