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宁馨儿的问话,jane愁眉苦脸的道“我也不知道,现在那个挨千刀的根本就不接我电话,他给我的电子邮件上只和我一刀两断,孩子也不要了,让我自己看着办。”
闻言,宁馨儿不由得蹙眉道“看来他已经回归家庭了。”
jane苦笑道“我和以前走得近的同事打听了,陈志的老婆家里条件很优越,他能在盛达坐上这个位置,也是因为他老婆家里的关系,如果他离婚的话,不但要净身出户,而且他的两个孩子也不会判给他,在盛达的位置恐怕也不保,所以他是不会离婚的,便只能牺牲我了。
呵呵,也许陈志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不想离婚,他只是想尝尝出轨的滋味而已,可是没想到我怀孕了,而且还要将孩子生下来,他怕瞒不住,所以便将我们母子送到三亚来了,现在东窗事,他自然是要甩锅了!”
虽然今的境遇可以是jane咎由自取,但是她现在的状况的确也很可怜,宁馨儿只得劝慰道“这种男人也不值得你继续付出,不如自己苦一点,独自将孩子养大成人吧。”
“现在我也只能这样,不过我不能让陈志这么容易就将我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