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一刻,宁馨儿便道“泵,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但是我毕竟有丈夫,我们也要避嫌是不是?”
“对,你的很对。”
闻言,陈泵点零头,然后耸了耸肩膀,迈步退出了茶水室。
陈泵走后,宁馨儿心里很是难过,当然,让她更难过的是关启政刚才对她冰冷的态度,她以为等他消了气,就会好了,其实她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
整整一,关启政都没有联系过宁馨儿,快下班的时候,宁馨儿实在忍不住,便拨通了关启政的电话。
铃铃……铃铃……可是,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那边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宁馨儿随后便挂断羚话,她知道,他是不会接她的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