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李夫人又是伤心地流泪哭泣起来,怀里的哪吒见了忙安慰道:“母亲别哭,我好好的呢,母亲别哭!”
而李靖见状,又是瞪了一眼哪吒,就轻哼一声,尴尬地对太乙真人笑道:“让真人见笑了,呵呵!”
太乙真人摇了摇头道:“李夫人一片慈母爱子之心,有何见笑之处?而且你也很不必怪罪于哪吒,虽然这事情是因哪吒射出轩辕箭而引发的,但他也不过是胡乱射出的,哪里想的到会射中了那石矶的童子?再说,这样祸从天降,那童子就此身死,只能说是他劫数难逃,天意如此,就算没有哪吒射出轩辕箭,那童子也会因别的缘故身死的。”
他这话把童子的死归结于劫数难逃,归结于天意,彻底为哪吒这个杀人犯开脱罪名,而且说的理直气壮,实在是太厚颜无耻了,就连冷眼旁观的纯狐都有些看不过去了,不由地这时她插话了。
她盯着太乙真人质问道:“哦?道友说童子的死是劫数难逃,是天意难违,哪吒并没有做错什么,那么道友是不是认为石矶道友身死于道友之手,也是劫数,也是天意如此?”
一听这话,就能听出纯狐话中针对太乙真人的嘲讽之意,还有纯狐心中的不满,但那太乙真人还未说话,哪吒就不满道:“纯狐姐姐,你这话是何意?那臭婆娘想要我的性命,师父灭杀了她,救了我,难道师父还做错了吗?”
纯狐只看了他一眼,就没有理会他,又是紧盯着太乙真人,看太乙真人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