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也不懂剑。”西门冲面容愈发冰冷,道“不懂剑而使剑的人,全都该死!”
“我只诚于道,不必诚于剑。”灰袍人淡淡道“该不该死,不是你说了算。”
西门冲不再说话,他缓缓将长剑从鞘中拔出,动作温柔地像是在抚摸初恋情人的肌肤。
宋立听得明白,高台上的两个人似乎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废话,实际上,两个人在精神层面已经做了一次犀利的交锋。至于谁胜谁负,暂时还看不出来。听上去,灰袍人的境界似乎比西门冲要高上一筹,但真正动起手来,就不好说了。
这世上之事,本就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得多。
西门冲掌中的那柄长剑,出鞘之后,就连远在城楼上的诸人,都能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此剑剑身狭长,表面氤氲着一层水银一般流动的光芒,剑身的一面,隐隐约约还有一道殷红的痕迹,在流动的光芒映衬下,痕迹如同鲜血在血管里一般,来回流动!
这柄剑很美,是那种凄艳残酷的美!
“血月。”宋星海喃喃道“这柄剑的名字叫做血月。是星云大陆十大名剑之一。此前都是听闻,这次总算是见到她的真面目了。”
“血月。”宋立赞道“好剑!好名字!”
西门冲屈指在剑身弹了一记,肃然道“老伙计,你可是很长时间没有出鞘了呢。这个世界上,已经很少有人值得我拔剑,今天总算遇到了一个。”
血月发出清越的吟唱之声,仿佛在回应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