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有恃无恐的资本。
黎尧脸上露出狰狞之色。
“你知道,这花瓶,价值多少?”
“知道不知道又有什么用?我这辈子,还不都得卖在这都督府了吗?”
凉浅故意激怒他的,若是在他身边,她别想有什么其他动作。
想要离开这都督府,简直痴人说梦。
若是他发火,将她撵出去,就算吃点苦头,她也有机会逃出去。
许是察觉她的意图,黎尧阴恻恻笑起来
“哼,知道就好,既然这般不小心,这三天的饭,也就不用吃了。”
凉浅……
雾草,嗷嗷嗷嗷嗷……
猜对了开头,没有才到结尾。
她脸色一时间有些狰狞,黎尧看着她这张便秘脸,刚刚不爽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