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多出来的那些男香不是买来浪费的,那就是用来……
徐芮眼睛睁大一圈:
“你是说他准备转手再卖一次?!”
天歌笑了笑:
“准确地来说,是提价再卖一次。”
“可是十两银子一盒已经足够昂贵,若是再提价,又能有多少人愿意买?”徐芮蹙起眉头。
“那我问你,这香你先前也试过了,觉得效用如何?”
“自是一如既往的品质!提神醒脑,解乏助记,的确有一定的效果。”
“那你觉得冲着这效果,那些盼着金榜题名的举子,会不会为了自己鲤鱼跃龙门的机会而砸下重金?”
徐芮恍然大悟:
“你是说那家伙送出去的三十盒男香,是为了让人帮他测效宣传,如果这些人当真用得好,便是他再开口涨价,也会有更多的愿者上钩。”
说到这里徐芮越发明白天歌的意思:
“最重要的,是这批男香只出这一次,按照约定三大脂粉行都不能再制售,也就是说所有的男香都在他手中,价格到时候也是他随口要了……”
当初男香的事情本就颇多顾忌,后来朱记和苏记准备渐少参与比重的时候,天歌干脆定下了只售一次的规矩。
制出的男香一共一千盒,徐记占了大头,临安城中总铺与两家大铺各两百盒,剩下一间小铺一百盒;剩下的三百盒,朱记和苏记加起来的六家脂粉铺子,每家五十盒,正好按大小头分完。
朱记和苏记忙着赶制新香,再加上本也不对男香热衷,所以便答应了这样的划分,这样不管男香卖的好是不好,都不会带来太大的影响。
但对徐记来说,这意味便不大相同了。
仅仅七百盒男香,满打满算毛利赚七千两银子,与徐记遍布大周的铺子取消冬香售卖的亏损相比较起来,实在太过微不足道。
这也是先前徐芮最早得知天歌准备以单纯的男香取代冬香时,觉得不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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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后来弄清缘由后,相较于长远的利益,这些亏损却又显得不值一提。
“敢这样去赌,说明姬兄对你还是颇为信任。”天歌笑道。
若是不信任,哪里敢这般大量收购囤货?
万一砸在自己手里,那银子可不算少。
不说掉块肉,至少流血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