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索要绣图这一行为本身,就已经证明他们根本没有会盘龙绣的绣娘。
“一介皇商,居然做出这等强盗行为——你说他曹家今日想盗天衣阁的绣图,往日难不成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你这还真是说对了,去岁曹家贡品所用的缠锦绣,据说就是逼死了一家爷孙两个,这才拿到手的。宫中贵人每年要求绣法和图样翻新,曹家只靠自个儿,哪里有这本事?”
就着耳边聒噪却不烦人的对话,天歌心情颇好的吃完了最口一颗馄饨圆儿,拭了拭嘴角后在桌角放下几枚铜板。
三人都可成虎,更何况事实真相呢?
今日去茗香楼赴约前,天歌便让褚流联系许三在临安放出曹家窃方的新事旧闻。
一开始还没有多少人相信,可是当翟高卓领着人从茗香楼出来之后,这一切便似被彻底坐实。
眼下不过半日时光,街谈巷议便如此热闹,可见事情的确进展地颇为顺利。
弯了弯唇角,天歌的目光从茶棚扫过。
永远不要轻视人的这张嘴。
口舌虽软,一张一合,却可化作世间不见血的利刃。
收回视线,天歌起身出了馄饨摊,没走两步,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而那人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天歌。
不等天歌开口,他便率先举起双手,一句话破口而出。
重生之第一锦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