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难道没听过一句话?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我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双面画,却听那些戏法人说过不少。旁的不说,单就一点——”
天歌竖起食指,顿了顿,看向赵云珠。
“双面画再神,也只是画。既然是画,那就是死物,就像方才那幅,一支素笔,双面着画。或许有些画可以借助视角光影来变幻效果,却绝对不会是大姐那日所展现的四季流转之色。”
“而据我所知,这种色彩的出现,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戏法——小千的寿礼便是戏法,我若是看不出来大姐用的障眼法,又如何能夺得头筹?”
“再者,大姐先前也说了,今日让来就是想跟我说说双面画的事情,若方才那张不是真的双面画,大姐给我看又是何目的?”
天歌一脸自信,侃侃而谈,显然是对自己的判断极为笃定。
然而这神色望进赵云珠眼里,却让她稍稍松了口气。
若是天歌说瞎蒙或是其他原因,她肯定是不信的。
可是如今这丫头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判断是绝对正确,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却让赵云珠心里一松。
真正懂双面画的人,是不会说出这些无知之言的。
能说出这等话来,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这丫头根本就是不懂双面画!
……
双面画,听上去是双面着画。
但这却不是它最大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