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歌转过身子,看向上前来的赵云珠,不动声色,“大姐瞧瞧,这件衣服可还好?”
说着,展开双臂,在赵云珠面前转个圈儿。
赵云珠看她一看,“不怎么样,料子一般,花色也不好看,同样的颜色,绮秀阁做出来的衣服比你身上这件好看多了。”
“大姐就爱说实话。本来我自己感觉还不错,可听你这么一说,忽然觉得身上这衣服哪哪都不好了。”
天歌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遗憾,可那脸上的笑意,却显然对此并不以为意。
赵云珠皱了皱眉头,“下午我要去绮秀阁改衣服,你随我一起去,顺便也订上两件衣服。”
说着,又冲碧云道,“将我们前几日从绮秀阁取的衣服拿来,让二小姐试试看,若有中意或是大小合适的,便送到二小姐屋里去。不合适了,下午过去绮秀阁再改。”
“大姐喊我来,就是为了给我做衣服?”天歌问。
“自然不是。”
看一眼天歌,赵云珠转身往桌边走去,“你跟我来。”
“这是我先前与你说的八排剑山黑瓷盏,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赵云珠指着的一排八个形状大小各异,但组合起来却别具一格的一组瓷盏,天歌不由点了点头。
“这黑瓷并不值钱,只是这瓷盏的样子,却着实稀罕。这么八个组合起来,四季插花想必别有一番风味。”
说着,她看向赵云珠,“这东西贵在新奇,只怕市面上也不怎么能见到,大姐舍得忍痛割爱?”
“只要你喜欢,便无所谓割爱不割爱。”
“这话就不对了,君子不夺人所好,天歌不是君子,却也不能做这夺人心头好的事情。”
天歌笑了笑,又指着碧云拿来的衣服,“这些衣服想必都是大姐喜欢的颜色和花色吧?虽说你我身形相当,但这些衣服,大姐还是自己留着比较好。天歌身上的衣服料子一般,但也不是看不过眼,不会丢了赵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