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禾嘉这么说,天歌不由好奇。
“如果是这样,安阳城里的人应该都知道了吧?”
已经被撞破是假的,怎么还会有人说他才华横溢?
“那是因为我们是君子,虽然撞破,却不屑于在背后去编排这些,所以才没人去戳穿。但是假的就是假的,若是元珩真的进了云阳书院,用不着我们说,他早晚会自己露馅儿。”
见赵禾嘉如是义愤填膺,天歌不由问道:“你这是哪门子的气呢?”
与元珩比肩的人,是赵知昀,就算生气,也应该是赵知昀生气。
生气他这样真才实学的大家少爷,竟然被人和一个绣花枕头相提并论,实在辱没自己。
“我不是生气,就是觉得那些人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这样说得跟真的一样。”
孩子气的话。
天歌笑了笑,拍拍他的脑袋。
“元家要的不就这样吗?正是需要谈资,说的人越多,才越能达到托显自家少爷的目的。否则你以为方才那人所说,元家攀上卢家这么隐秘的事情,怎么会街头巷尾皆知?”
“二姐你是说,元家连这事都扯谎?”赵禾嘉蹙了眉头。
吹嘘儿子优秀,希望面上有光这就不说了,可是牵扯到上都大臣,却还这样吹嘘,是否有些太过招摇?
元家是好面子,但不至于这么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