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过了,他的这些手段,在山南道和南虞道,都用过了!”
黄建同狞笑:“可是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是吗?”
“山南道,南虞道,源口道,哪里不是损失惨重?”
“们大礼国道门就是这样,本领不高,却总喜欢自相残杀!”
周琼华骂道:“我们大礼国道门自相残杀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轮得到们孤竹国来指手画脚?”
黄建同抱臂大笑:“山南道,南虞道,源口道,姚坻道,忻南道,安山道,以后都将是我孤竹国的疆土!”
沈新芳怒喝道:“做的春秋大梦!”
林晓东对巫罗门派道:“现在们总该相信我们说的话了吧?难道们真打算和孤竹国站在一边?”
周琼华威严道:“此事不是源口道巫罗门派和大礼国道派的恩怨,而是两国道门相争。”
“我劝们快快退去,否则,全部按叛徒处置,格杀勿论!”
巫罗门派这才终于相信,纷纷退到了一边,只剩下了黄建同、孔祺然、邓志诚、李弘亮、宋永言、何建茗、王建明几人。
邓志诚、李弘亮是孔祺然的师弟,彭建本死了,自知没有好下场,铤而走险。
宋永言、何建茗和王建明则一心要为老师报仇,准备拼死一搏。
周琼华望向孔祺然,问道:“老师串通外族,死在此处,仍然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