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咏德狞笑,缓缓挥动真淳剑:“杀我弟子,我也正要找!”
郭高朗腿上一蹬,踏雪红鬃兽一声怒啸,向贺咏德杀来。
贺咏德坐下鸡足兽将腿一刨,也迎着郭高朗杀去,二人双剑并举,杀了五合,阵中尘土飞扬,只隐约可见人影。
踏雪红鬃兽四足着地,来去如风,鸡足兽虽是鸟,却不善飞而善走,和踏雪红鬃兽游斗,丝毫不落下风。
郭高朗把宛碧剑挥舞得绿光闪烁,贺咏德真淳剑也飞电流星,两人来我往,不分胜负。
郭高朗兜回踏雪红鬃兽,凶恶红眼道:“们大礼国道派欺压巫罗门派的日子过去了!”
贺咏德拎过鸡足兽回身怒道:“谁欺压们巫罗门派了?三十年来井水不犯河水,被们说成是欺压?”
郭高朗瞪眼怒喝:“谁说我们是旁门左道?”
贺咏德回道:“那又是谁说我们大礼国道法难练易破?”
郭高朗冷笑:“今日们大礼国道派必败,周琼华难逃一死,要是想活命,就赶紧自谋生路!”
贺咏德咧嘴龇牙:“我大礼国道派岂有贪生怕死之徒?更何况徒弟杀了我徒弟,这笔血债还没算!”
郭高朗神色一冷:“如此说来,是一心寻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拿出了断日盒打开,向贺咏德放去一道黑气。
贺咏德蔑笑:“这黑烟,我早就有了破解之法,就等今日施展!”从怀里拿出月影石,往黑烟中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