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致远几人兰香草没抢到,宝物还被打坏了不少,气得直接施法遁回了凌盱山,找掌门云吉子告状。
云吉子七十多岁,头发胡子还是黑的,样貌不过四五十岁,在院子中练功。
陈致远三人来到了他身前,齐刷刷跪下了。
云吉子见状问道:“怎么了?”
王弘伟可怜兮兮道:“老师,我们让山南道来的道人给欺负了!”
云吉子一听就火了,撸起来袖子掐腰:“山南道来的人?好大的胆子!怎么回事,快说说!”
陈致远道:“老师,我们三人在忻南道和山南道交接地带走着,偶然看见一株兰香草。”
“正要采,对面突然出来了一个女冠,非说那兰香草是她的。”
“我们就争论起来,说要用界碑划线,划完一看,分明在咱们忻南道境内。”
“没想到那女冠,却如此无理,居然想要强抢,跟我们动起手来,我们三个,都不是她的对手。”
陈致远把事情整个都反着说,可见其无耻。
云吉子听了,昂头皱眉,语气微变:“们三个,都不是她一个人的对手?”
陈致远低头:“弟子无能!那人说她是什么山南道霞宁山云阳派的人,法力不小,我和师弟们的宝物,都被她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