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兰抬起头来,目如秋水,动情道:“师兄,要不是,碧落轩的匾额,就要留在玉鼎阁了,我怕不是要留下一辈子的骂名!”
林晓东道:“师妹快起来说话!这对林师兄来说算不得什么。”
杨雪兰低着头,落下了眼泪:“师兄,我碧落轩如今一无所有,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师兄的大恩大德,就让师妹我,服侍就寝吧!”
林晓东把杨雪兰拉起来道:“师妹,这样就生分了,再这样,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帮忙了。”
杨雪兰听了,擦了擦眼泪,低着头坐回了椅子上。
林晓东道:“我帮忙,不是因为人情,而是因为是非对错,这件事不管是发生在身上,还是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只要我知道了,就一定会管。”
杨雪兰吸了一下鼻子,点了点头。
林晓东道:“嗯,时候不早了,回去早点休息吧。”
杨雪兰站起来,深情地看了林晓东一眼,出门走了。
北衢山上,匾额被林晓东又拿回去,徐文栋还当着大家的面被杨雪兰踢了一脚。
冠阳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气得在厅中来回乱走,中午饭也没吃,直奔兰邑山青雷观。
兰邑山和武奎山一个在西一个在东,青雷观几乎是距离无涯宫最远的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