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童子厉声道:“敢干不敢承认?”
南阳子问道:“我徒弟都干什么了?”
白鹭童子轻蔑道:“那赤月坞的弟子来到我云岚山,见我家老师只身一人,居然起了歹念,想要把这重华宫据为己有,结果被我家老师赶下了山去。”
“就这,回去了竟然还不服,把掌门也叫来了,还不是我家老师的对手,然后仍不甘心,去找了徒弟!”
“徒弟明明知道此事是赤月坞理亏,却因为我家老师是山南道人,就不分青红皂白,上山来闹事!”
罗光熙指着白鹭童子叫道:“家老师打上赤月坞山门的事情怎么不提?”
白鹭童子歪头反驳道:“赤月坞可以来我山门闹事,我家老师不可以去他山门,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南阳子见事情已经没有了转还的余地,冷冷道:“赤月坞的弟子事情做的也许有些出格,但家老师直接打上别人山门,是不是太过霸道了?”
白鹭童子抱臂昂头,不屑轻哼:“我家老师霸道?徒弟才霸道呢!那明心苑和无常涯的掌门,联手要害我师祖,抢走了他的两件宝物。”
“我家师祖侥幸逃生,这两派人害怕我家老师,知道此事龌龊,重湘真人和莹华真人不会帮忙,才去找了徒弟。”
“徒弟还是如此是非不分,也不管那明心苑和无常涯此事是对是错,直接来到了我山南道祖师山门,跟我老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