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意思的话,明天我就安排你们相亲去。”
“等等,你什么意思?
又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了吧?”
霍振轩连忙打住了叶南弦的话。
这糖衣炮弹的,差点砸晕他。
叶南弦看了看霍振轩,淡淡的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带梓安走的时候,把落落和叶睿也带上。”
“我去,你这还不算是大事?
叶南弦,你以为军区是我家呢?
我说安排谁进去就安排谁进去么?”
霍振轩直接拒绝。
、 “如果他们在外面有危险,我和蔓歌分不开身保护的话,你是不是还这么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军区最近办了一个夏令营的封闭班。
我知道你们人员都满了,但是你应该有办法吧他们两个安插进去的对不对?
不用多长时间,一个月左右就可以。”
“一个月左右还不叫多长时间?
夏令营总共也就一个多月的时间。”
“那就直接等到夏令营结束就好了,多少钱我交钱。”
叶南弦这么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的霍振轩差点跳脚,不过他还是看着叶南弦,问道“你又惹什么麻烦了?”
“不是我惹麻烦了,是有人故意在挑事儿。”
叶南弦把玉牌的事儿和霍振轩说了。
霍振轩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这件事儿都有谁知道?”
“我父亲,方倩,张妈和我弟弟,就我们这几个人知道。
连蔓歌都不知道,楚梦溪更不可能知道的。”
听到叶南弦这么说,霍振轩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你父亲和方倩,张妈都不在了,叶南方也不在了,只剩下你自己,所以这个人要么是这四个人的亲信,要么就是从哪里听到了什么,这块玉牌现在或许只是抛砖引玉,不知道要引着你出什么事儿。
你最近不管做什么都稳着点,我可不希望蔓歌怀孕期间有什么情绪不稳定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