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业到前面去帮着看店了,其他人就坐在中间的屋里聊天儿,顾平华去泡了一壶茶过来,这才问他们,“泽林,你老实跟姑姑说,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这个时候家里肯定忙着呢,哪有功夫到县城里来。”
顾平华就是一个性子直接的,她想知道什么就会直接开口问,哪会等别人开口啊?
顾泽林喝了口茶,这才说道,“不瞒姑姑说,家里的确是遇上了事儿,我说给姑姑听一听。”
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明白了,还没说完呢,顾平华就气得拍了桌子,“这个大哥,实在是不成样子,这么些年没见了,还是改不了他这个性子,这回该如何收场?”
“就因为他,咱们顾家在同心村要招人说多少闲话?唉,真是家门不幸,爹知道了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子。”
说起这个,她忽然回过神来了,赶忙问道,“你爷爷身子如何?”
她虽然不常回家,但也是惦记家中的,几年没见了,时不时的也会坐在院子里叹气,以前隔个年还回一趟家,现在是真的不怎么走得开。
他们家里就这么几个人,又得看铺子,乡下还有地,要干农活,儿媳妇又生了孩子,还得带孩子呢,哪里走得了人,所以也只能是在心里边儿惦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