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阔摇头,“在我太爷爷刚刚去世的时候我就已经知晓了,我并不是顾家所生,而是太爷爷当初从路边捡来的孩子,身上本来带着一件信物,现已丢失不见,太爷爷曾说过,把我丢弃的人穿着富贵,该是富贵人家,他看我可怜,便捡回了家里,当做自家的孩子养大,不瞒将军说,先前曾有人到过这里,三番两次将一些莫名其妙的信件置于门口,我们也曾抓到过人,从他口中问出了一些话,他说……”
天阔顿了顿,一眼不错的看着文武的神情,就怕错过了,确定文武在认真的听他说,他这才一字一顿地把当初那人所说之言给说了出来。
“他说,我是当朝贵妃之子,是皇子,将军可知晓此事?”
文武经过大风大浪,也早已知晓此事,心里做好了准备,可不管怎么说,在这样的大事面前,还是没办法做到毫无反应,他的眉头轻轻的挑了挑,天阔看在了眼里,更是紧紧的盯着他。
文武抬眼看他,“这样的说辞从何而来?天阔,这样的话你跟我说了也就罢了,我可以当做没听见,当今贵妃是什么身份?贵妃之子那就是皇上的皇子,那是有可能继承大统的,又怎么会流落民间?这样的话,若是让有心人听去了,只怕你还会惹上麻烦,听我一句劝,这话以后可别再拿出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