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世俗界中和他一同过来的人,假如有谁发生意外,出现了一种需要以命抵命的情况,徐景即便让自己死,也不会让身边的人赴险,这是他们内心坚信不疑的一点。
也因此,尽管徐景无席朝青的头脑和手段,但光凭他这一性格,足以让许多人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不过。
徐老爷子偏过头扫了众人一眼,眼神分外执着,问道“我教训自己的孙子,有你们什么事情?他是你们带大的?你们要是觉得我说错了,可以待会自己和他说!”
“这……”
徐景摆了摆手,对他们说道“你们休息片刻,待会我自有安排。”
徐贤盛偏过头,冷眼看着徐景,说道“徐景,你还是觉得刚才我说的都是错的?”
徐景说道“不是爷爷的错,只是爷爷不够了解我造成的。”
徐贤盛问道“那你说我哪里不了解你?”
徐景道“最起码,我和父亲不一样,他当年横扫炎夏,在神宗闯破诸多禁忌,树敌良多,恩怨难解,的确是一个纷争和祸端,但我何尝做过他那样的事?我和他,有本质上的区别。”
“给我跪下!”
徐贤盛大喝一声,又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