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小先生年少有为,刚才是我们无知,误会你了!”
“修道之术,老头始终心存敬畏,阵法之高深,今日老头还是头一次见到,谢谢徐景小先生为我们这把老骨头开了眼界了!”
“徐景小先生,我们眼红你制药膏的方法,是真的,但我们想去医治更多的人,去救更多的性命,也是真的!现在得知到了真相,我们也不想学了,希望徐景小先生不要为我们之前的莽撞感到介意。”
徐景在此时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我要是介意,刚才就不会和你们解释了。各位神医,我在此可以和你们郑重承诺,若你们以后需要珍贵药材,尽可向极仁堂开口,只要是为了治病救人,我多少钱收的,多少钱卖给你们!”
徐景此话一出口,这些名医立即就有些骚动了。
“此话当真?!”
周海楼的极仁堂,现在可谓是名声大噪,因为财大气粗的缘故,许多大中医想要的药材,全部被他们购了去,根本抢不过。
徐景缓缓说道“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是不是真的,诸位神医下次试试就知道了。另外……这个阵法只有我一个人能画,所以各位也不要担心药膏可以量产,我的生意不会做出湘南省。”
“原来如此!徐景小先生的一番话语,实在让我等羞愧!”
“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先前失了礼,请徐景小先生,受我一拜!”
“请徐景小先生,受我等一拜!”
说罢,在场的所有大中医,皆是双手作揖,朝徐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行了一个大礼。
孙思厚见状,如同打了败仗一般,双目无神,失魂落魄地坐在了椅子上。
痊愈之后的席朝晚,看到在众神医的拥戴下,气度非凡,从容不迫的徐景,目光一阵恍然,心中颇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