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这语气,怎么让人感觉那么不确定?”克拉彭脸上的冷意更盛!
“父亲,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克雷孟特心中更加发虚!
“什么意思?”克拉彭陡然冷喝道,“来人,先打十军棍!”
“父亲、父亲,我该说的可都说了,您为什么……”
“砰!”可是根本没等他把话说完,重重的军棍,便狠狠的砸在了他的屁股上!
“嗷呜——”克雷孟特的嚎叫,立即响彻整个楼层!
“砰——嗷呜——砰……”
十下之后,克雷孟特脸上,已经满是浓浓的痛苦之色!
“继续说!”而克拉彭脸上,则没有丝毫同情!
“父亲,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啊!”克雷孟特再度想了想,依旧一脸疑惑!
“继续打,再加十棍!”
“别别别!”克雷孟特连忙叫道,“父亲,要不您提醒我一下,提醒我一下,我实在不知道自己在对待蓝伯特上校的事情上,到底哪还有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