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无所事事,一味的鱼肉乡里收保护费,每月光收钱也有几十万,现在跟我说你怎么活?七姐恨不得老天爷劈下一道闪电,将张风活活劈死才解气。
“对啊!”张风十分无辜地看着七姐,笑道,“我也要生活的啊,我保护你们几百户数千人的安全,非常辛苦的,每月就收那么点钱,你们还整天叽叽歪歪,有意思吗?”
七姐浑身颤抖,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想想是不是这么个理儿?”张风把腿放下,伸手把椅子上的土拍掉,大马金刀地坐上去。
“我真的没钱!钱都给孩子交学费了!”七姐叹了一口气,苦笑道,“不行你搬走几盆花吧,我现在连下个月进货的钱都没了。”
“我要你的花干什么?”张风眼珠子转了转,凑近了几分,笑道,“孩子的学费算什么?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别说孩子的学费,以后我都不会收你的钱,怎么样?”
“什,什么事?”七姐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但还是情不自禁地问道。
“咱家玲玲今年正好七周岁对吧?”张风意味深长地问道。
“风哥,你什么意思啊?”七姐的心越来越不安。
“五月七日,亥时一刻出生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