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a a a “事情要从迪迪酒吧说起……”范东生并不隐瞒真相，在老刑侦面前玩任何花招都是自取其辱，再说他和秀芝也不是嫖娼关系，不犯法，只要李澍不知道，就不是大事。

a a a a 故事太引人入胜，徐队不由自主的点了一支烟“你捡了一条命啊，那支枪是好枪，德国造的k，保养的也还行，七成新的枪，可是子弹差了点，技侦的同事查验了现场的子弹，差点打死你的并不是臭子，而是用在77式上的762口径子弹，k用的是765的子弹，虽然这点公差无所谓，有时候也能打响，可就差这么一点点，子弹入膛深了一毫米，撞针没够着，不然你的脑袋就搬家了。”

a a a a 范东生一身冷汗“那个人叫大洪哥，真实身份你们查清楚了么？”

a a a a 徐队说“应该是化名，那个卖酒女郎用的也是化名，这些人身上随时都有十几张假身份证，我们已经在追捕她了，另外在案发地点刨出两具尸体，是住在那儿的一对孤老，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凶手身上一定背着更多的命案。”

a a a a 警校老师说“东生同学，你立功了。”

a a a a 范东生倒也谦虚“我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a a a a ……

a a a a 大洪哥全身骨折十余处，胳膊腿都打了石膏，不过性命无虞，他从iu出来，就进了审讯室，面对讯问，他一个字都不说，徐队有经验，这种杀人如麻的死刑犯要么铁板一块，撬不开口，要么竹筒倒豆子，毫无保留，横竖都是死刑，招不招的全看嫌疑犯的性格。

a a a a “你身上的罪，够敲了，法院可不是只看口供的，零口供一样可以判。”徐队说。

a a a a “你们够资格问我话么？”大洪哥轻蔑的看了一眼徐队。

a a a a “这是我们刑侦支队长！”一旁的警察拍了桌子。

a a a a “别拿官职压我，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大洪哥说，“找那个抓住我的警察来问我。”

a a a a 徐队知道对方说的是范东生，但范东生根本不是警察，警校生和军校生不一样，军校学生进校就是军籍，警校生没经过招警考试或者考公，是没有警察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