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极其缓慢的同步将枪口下垂,平举,收回手臂,将机头大张的手枪别在腰带上,就像两个决斗前的西部牛仔。
高岩终于松了一口气,枪口指着脑袋的压力太大了,现在到了攻心阶段,他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对方投降。
“傅平安,你别冲动,你只是故意伤害罪,又不是杀人罪,你这样一走了之,想过父母么,想过亲戚朋友的感受么,一辈子当逃犯,心理压力有多大你知道么,天天睡觉睡不安稳,听见警笛就害怕,你愿意过这样的日子么?”
这是在警官学院上学时学的攻心战术,劝导一般的犯罪嫌疑人时很管用,但对方是傅平安。
“你和我谈心理压力?”傅平安笑了,“我是精神病人你知道么,有证的,我抗压能力可好了,我不会睡不安稳的,我还要让他们睡的不安稳,如果我跟你回去,你知道我会面临什么?被关在看守所里几年迟迟不开庭,用尽各种办法折磨我,因为我根本没犯罪,他们就是想整我而已。”
高岩说“既然你没犯罪,那就更好办了,跟我回去,我保证你受到公正的待遇,看守所里不会有人虐待你,暗害你。”
傅平安嗤之以鼻“你老几啊?工作几年了?什么职务?什么警衔?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我女朋友被他们非法拘禁,报警后反而被一直拘留到现在,不起诉,不审判,就这样一直折磨着,他们的套路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