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快步走回到老医生的门诊,医生特意留下来等她们。
“都是阴性,没有大问题,一会儿开一点毓婷,好好休息。”老医生往鼻梁上推了推眼镜,眯起眼睛看着手中的化验单。
“没什么大问题,你先到帘子后面等一会儿,我跟你朋友交代几句就来。”老医生把沈凌支走了,她很小声的对琳达说“虽然hiv是阴性,可是你看,验血发现有使用过镇静剂。”她看着琳达的眼睛“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琳达握紧了拳头,愤怒的说“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她不想报警,我也没办法。”
老医生理解的叹了口气,作为医生,她见过太多这样的病人了,想要真正站出来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事情是需要莫大的勇气的。
而当事人如果选择的是缄默,任凭谁来劝说她站出来,都是一种二次伤害,那些勇敢站在众人面前的受害者,是多么的勇敢值得敬佩,指责她们的那些人,内心是多么的肮脏和不堪。
渴死毕竟日子都是她要过的,谁也没法替她抗,她如果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她。
“你跟她分析分析吧,这种人作案看起来不是一天两天了,早一天抓到就少一个人受害。”老医生言尽于此,就不再多说了。
她走进帘子里,叮嘱了沈凌几句,就让她走了,到了车上,琳达拿了水,让沈凌吃了毓婷,剩下的,让她带了回去。
“你是要去胡曼那里,还是回去?詹超那边你想好怎么说了吗?”琳达虽然不想增加她的烦恼,可是她发动前,还是得知道去哪里。
“去胡曼家。”沈凌说“我不知道怎么面对詹超,酒店我也退房了。”
“也许,如实告诉他会比较好。”琳达轻轻的说,老医生的话在耳边萦绕,她忍住了,想要到胡曼家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