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安安勉强的笑了笑,说“没关系,她现在我也高攀不上,她总觉得我是攀着你在活着,不如她独立自主,她总是瞧不起我,不交往就不交往了。”
文森温柔一笑“不交往就不交往,咱也不去高攀她。”
邹安安点点头,电视上这个事故总是让人心里沉甸甸的,她回头多看了几眼,现场救护车等着运送伤员,邹安安心里也跟着难受,一整天,高兴不起来。
接下来的几天,邹安安继续忙碌于筹备婚礼,凡事亲力亲为,这样她才更能真实的感觉到幸福。
安安从网上定制回来了请柬,两人开始一起决定邀请谁来参加。双方家长都在这个国家遥远的一南一北,他们都顾不上,通知了家里,见了几次,决定现在他们工作的地方举办婚礼。
文森的朋友圈很大也很繁杂,毕竟作为小有权利的采购,他认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愿意趁此机会表现一下。
基本上邹安安提不上任何意见,但是他们的第一次分歧发生在了邹安安这一方的宾客,她想要邀请她的同事和同学,可是文森看到她拟好的名单,一个一个问了那里面的男性跟她的关系,邹安安难得的开始想起邱小虫跟她说的那些话,鬼使神差,她说了一句“这是我的自由啊。”
前一秒还和颜悦色的跟邹安安说着话的文森突然变脸,把请柬往地上一扔,怒气冲冲的说“什么自由,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跟他们断了联系。”
邹安安愣住,她不明白怎么婚礼邀请部分关系近的男同事和男同学,有什么不妥,她委屈极了,也难得的使了性子“我怎么了就舍不得断了联系,这些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在这里办婚礼,难不成我只请女同事?”
“我接下来还怎么工作?”邹安安也愤怒的问。
“结了婚就不用工作了,你那点钱,够干嘛的?”文森断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