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她停止哭泣。
嘶哑的声音很堵:“对不起啊师父,你别听我瞎说,我就是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
“您别信,我挺好,没事……我就是,是想您了。”
“您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比塞结束,我就回去看您。”
“对了,师父,要吃饭了,我先挂了。”
她抬起胳膊猛然擦掉脸上的泪痕,唯恐像是她师父能看见似的。
“米琼。”男人愠怒的声音没了往日的温度。
她惊得一下没敢说话,懵懵反问:“嗯?师父怎么了,你说。”
“好。”
半晌,她压低了声音诚挚道:“师父,对不起。”
“傻丫头,你有什么可对不起师父的,不许再哭,好好吃饭。今晚好好睡觉,师父明天一定陪你比赛!”
顾瑨珩的承诺言犹在耳,那天师父的应允会不会是对师母最狠的绝情。
她不敢去想,也不敢问。
乐嵘戈擒着笑朝她招手:“小丫头,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
背在身后的手指用力搅绕,她迈着碎步,小小的往前走。
糯糯的喊了句:“师母。”
“怎么,我是能吃了你还是能对你下黑手?我记得,你以前可没有这么怕我?张牙舞爪又肆意妄为。”乐嵘戈隔空点了点她额头。
她笑着朝她伸出手指,姑娘低着头将手递了过来。
两人挨着坐,看着还未开场的跑道。
塑胶跑道在乍烈的阳光下,散发余热。
偌大的体育馆还尚未进观众有种独属于自身的空旷,若是大声说话偶尔会扬起回应。
场馆在做最后检查等相关工作,她前倾着身子,单手倚着下巴,洋溢眼角的笑很浅偏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