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的双眼满是凶狠,此起彼伏的心跳带着不可名状的灼烈:“你说够了吗?说够了就请闭嘴。”
“我放不放得过我自己,又干你何事?我情愿。”
面对这样的她,尖锐又坚强。
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疼,心疼她的孤勇。
也发疯般的嫉妒着那个男人,可以从身到心的占据着她的所有,包括灵魂和思想。
“怎么我不干我的事,乐嵘戈我喜欢你,喜欢了你这么多年我就不信你一点也看不出来?”冲动之下的情绪最不可控。
挫败感,空洞又无助。
他深叹一口气意有所指:“非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才觉得快乐吗?非要为他枯守一生,才能证明你们曾经的爱情有多伟大吗?”
空姐拿着毯子踌躇,要不要走过来,她斟酌开口。
微笑的抱歉:“请问,毯子还需要吗?”
“需要,谢谢!”乐嵘戈接过毛毯,打开将自己从上到下的盖住。
盛天佑看着座位上的人,半蜷曲,缓缓抖动。
眼泪氤氲了毯子,心里跟油煎滚过一遭似的。
他沉沉叹气,认命摇头。
比不过一个不在身边,更不知未来的人。
一次一次早就知道的结果,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须臾,破碎的声音从毯子里传来:“你不懂,等他就是幸福。如若真有那么一天,不用枯守,我自觉得幸福。”
“我不用像任何人证明,因为需要证明的人,才是内心荒芜。”她瓮声瓮气的嗓音,哑哑的却坚定异常!
顾瑨珩是她此生后盾,亦是她无上荣光。
无论他在不在身旁,他曾给过的精神世界,供她一生繁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