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痛痒的谣言,旁观者听来皆是付之一笑。
心有惦念的人听来,会疼,会殇,会更想敬而远之。
“下班了,嵘嵘,你怎么还不走?”宁素冉手指在她面前划了两下。
乐嵘戈伸手晃了晃脖颈,有点累。
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脸上写满了疲累,笑容里也有了几分疏离。
“待会再走,想坐一会,累了。”
“年纪轻轻的就喊累,怎么,跟顾队最近谈恋爱谈的辛苦了。”她打趣的说,靠在桌边一边喝着水,一边看她。
乐嵘戈尴尬一笑,现在她已经不会见人就说她和顾瑨珩没关系。
相比没关系,也许众人更喜欢听,“我们分手了。”
现实就这样,别人想要什么答案,你给了便是。
苛责自己,为难别人,好没意思。
笑着笑着,眼眶有些酸涩一片通红,心里有几分委屈。“年年雪里,常|插梅花醉。”
舟大每年到了季节,一下雪。鳞次栉比的高楼建筑,下一会就会盖上薄薄的一层。
江山执你为画,银装素裹,暮暮繁华。
这样的舟大,美的如同仙境。
乐嵘戈透过窗花看了一会屋外,寒风呼啸。总感觉有种,突来风雪将至的暴烈。
在暴雪时分欢喜,在寒冬腊月忘记。
也许,这才是最好的征途!
她呆坐了一会,赫然起身。
拿过包,转身走出办公室的大门。
楼道转角的一道暗影被拉的老长,男人单腿微曲,依靠在墙壁上。
他半垂着眸子,侧翼标志。
今天顾瑨珩穿的不是运动装,也不是休闲服。他鲜少身着这样一身浅绿色的工装大衣,当浅色和小麦色相互搭配。
一眼看上去的视觉差异冲击着她的眼球,男人狭长的身姿顿时显现出所有优势。
乐嵘戈愣神的看了会,似乎,只有她视线所及有他存在的地方,自己大多是容易分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