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的遁疼感,莫名扎心。
自嘲一笑,原以为她这颗心是不会再跳动,疼痛的。
看来还没死绝,是啊,要是死绝了,她又怎么会上赶着自取其辱呢?
“芷烟,不要乱说。”孟忆歆低声吣她,任谁都能看出这只是一个新婚女子的害羞罢了。
“好,不说,那顾总表个态吧!我作为你老婆的半个娘家人,能不能替她问一句呢?”萧芷烟一出场问的讨巧。
顾蔺修若是没个态度,孟忆歆纵使不说,心里的难受也是一跟刺。
他大不会让自己新婚妻子,为了一个无关痛痒的人,几句不着痕迹的话,心里存着不舒服。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这个弟弟,果然招蜂引蝶。
顾蔺修扭头看了一眼顾瑨珩,意味深长……
被看的心里发毛的顾瑨珩,愣了片刻,一动不动的的反观顾蔺修。
眉峰微挑,整个人是说不出的傲娇。
一边是亲亲老婆,一边是亲弟弟,还真是!
如此一想顾蔺修抬头,正视萧芷烟,目光算不上友善,却又摆明要给足对方面子的架势。
手指紧握,心里咯噔一声。
若非不得已,萧芷烟是不愿意参与有顾蔺修的场合。
这个男人太深,寡言少语,喜怒从不轻易展现。
做对手,这个男人太阴柔;做夫妻,这个男人太凉薄!
曾经她点到为止的劝过孟忆歆,好可惜,她没能劝得动她。
也是,陷入疯狂的人,若真那样容易被说动,她又是在干嘛?
顾蔺修起身,微微颔首。
看上去像是迁就对方,实则该有的气场与底气纹丝不动。
一个随时随地干净的不留一点余地的男人,莫过于眼前二位。“感谢萧小姐的关心,我们既结发为夫妻,这一生是注定不能相负的。她不离,我不弃。”
心口狠狠一颤,孟忆歆仰着脑袋。
惊诧的盯着顾蔺修,刚刚她打断过一次。
或真惑假。
她以为他是不屑说的,毕竟凭借顾蔺修的本事。
要是不想谈及,有一千种办法,何需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