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一改往常,顾瑨珩大大方方承认。“是,有这么一件事,想麻烦教授您。”
毛千仁心满意足,要知道,想从顾瑨珩口中听见,‘想麻烦谁一件事,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要知道,这小子一向不轻易开口求人。
“说吧,是不是跟我们的小嵘戈有关?”
听见自家媳妇名字从别人口中蹦出来,顾瑨珩心里一通别扭。虎着脸问,“我说您能叫乐嵘戈吗?一把年纪,小嵘戈叫的您也不嫌恶心?”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瑨珩,毛千仁来了兴趣。
“不错啊,我说顾瑨珩你小子谈恋爱,性格都变了?不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你是打算成为这句话的终结者!”
“……”他耐着性子,一忍再忍。‘嘲笑吧!嘲笑吧!讽刺吧!讽刺吧!你老人家开心就好。’顾瑨珩如是的安慰自己。
“嗯?你怎么不说话?”
“您说的正开心,我哪好意思打扰您?这么多年难得有件事,值得您调侃,我不得多给您机会吗?”顾瑨珩没好气的说,一副你可着劲笑。反正这么多年也就这一件,看您能笑多久。
“臭小子,求人姿态还这么高?”毛千仁一副得意不饶人的盛气凌人。
顾瑨珩大囧,他严重怀疑这老头存心搁这等他。
“叫您教授,您说我有鬼?不叫您教授,你说我求人姿态高?我说老头您这不是存心挑刺么?”顾瑨珩没好气的呛声。
“哈哈,被你看出来啦?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毛千仁笑的吹胡子瞪眼,这才像顾瑨珩。
刚刚那么乖,搞得他都有点不适应。
思忖片刻,大致猜到某人在想什么。这种受虐体质,也是蛮难得的。
以防某人奓毛,顾瑨珩没敢多言。
“我说你小子,这么不放心?也是,我们小嵘戈长得那叫一个可爱水灵,配你,啧!啧!啧!可惜了。”
顾瑨珩冷嗤,口吻是不掩自豪的得意。
“我说老头,你估摸着是年纪大了,不懂浪漫。难怪我师母最近总嫌弃你,唉哟,宠媳妇,不丢人。”
“……”被踩了痛处,委屈的某教授,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