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的高楼大厦耸立,各类不同的建筑彰显着这座城市的底蕴。
凉风吹来,满地的秋叶枯黄。
深秋、早冬的肃杀到了午后便没有那样明显,太阳隔着车窗玻璃懒洋洋的照进来。
打在人身上逆着光,更清新舒适。
偶然飘来的茉莉花香,阵阵袭人,用心凝神一股子清甜透着鼻尖延续到感官四周,连带着喉咙里都有了甜甜的味道。
乐嵘戈看着沿街道路想着剩下不多的路程,努了努嘴巴。
顾瑨珩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整个掌心到现在还有几分酥麻,手指轻轻一动就感到如针戳似的。
她心眼一向实,又不愿欠人什么东西。
原本自己就对她有所求,顾瑨珩不愿意那这些所谓的枷锁束缚在两人未清的感情上,连同着那些个确定转而都变成不确定。
他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开始竟变得这样恶趣味。
明显就有话想说,偏偏又不肯开口,真是个倔丫头。
男人忖了一回,薄唇轻启,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扯着笑。“要不要,南北大战一番?”
“啊?”她默了默,尴尬的不去看他。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小姑娘顿了顿。
想着要不开口和她家小魔王解释一下算了,又想着那魔王不依不饶的态度又有点头疼。
初一是妖,十五是魔。她简直,难(南)上加难(南)!
算了算了,早死早超生好了。如果她敢回去再给顾瑨珩发个短信要求明天上午请假,顾瑨珩一定会有一千八百个理由,要求驳回。
她悄咪咪的侧头乜了他一眼,做了个深呼吸,刚准备开口。
男人温润的手掌落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笑容温暖。“我有那么恐怖吗?跟我说件事还得酝酿这么久?嗯?”那笑意,不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