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色的大衣直接染上了一层污渍。
乐嵘戈愣神地看着自己的大衣,心想‘完了,完了。这可是她最后一件没有被染指的大衣,现在好了要是回家被秦女士看见一定会把她大卸八块的。’
从小她吃饭就有一个特点,就是一定要给自己的衣服染点色,才算这顿饭特别有诚意的吃完。
乐嵘戈哭丧着脸满是哀怨地瞪着顾瑨珩,他倒是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人间惨剧。
顾瑨珩看着看着不知怎么就笑出了声,小姑娘凶巴巴的瞪着他。
一脸委屈。“你还笑,你看看,罪魁祸首。”
他丝毫不辩驳的点点头,“嗯!我承认,确实是。不过你难道不是因为最后一个汤包滚到地上,而大于衣服上染了汤汁更加悲愤?”
被拆穿的姑娘微张着嘴,有些吃惊。
顾瑨珩将事先蘸好醋的汤包,顺手夹起就着她微张的小嘴给送了进去。“诺,陪你的汤包就当是我的赔礼!”
男人做着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直接。仿佛演练数次,又仿佛早已此意。
小丫头娇羞的低下头,小小|咀嚼,半天也不肯说话。
“别难受了,一会还有别的,留着肚子等着慢慢上。”顾瑨珩笑着安慰。
“额,才不是呢?”小姑娘羞答答的反驳。
“哦!那一会不吃了?”顾瑨珩不给面子的戳穿某人?
“我……”她纠结的看他,想有骨气的说‘不,’偏偏那美味勾着她腹中的馋虫,硬是说不出口。
‘哼!她不要面子的吗?说那么直接做什么?真是不懂女孩心!’
乐嵘戈蛮不讲理的嗤他,却又只能腹诽。
顾瑨珩放任自己,极为贪婪的看她,也不反驳,也不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