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摇着脑袋,幽怨的小表情可爱得很,“哼!不要捏我的脸脸,那是我妈妈的专属权利。”
“哦!”榆医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嗯着。
祖凝意有所指的看了顾瑨珩一眼,比较中肯的评价。“这位小魔王着实很有乃父之风啊!毕竟当年……”
“当年怎么了?”榆次北接茬。
“当年啊,某人为了多些时间跟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可谓是无所不用极其。那腹黑程度,简直不能用小气来形容。”祖凝大有股旧账新算的架势。
反正,如今她有某人撑腰,倒也不怕。
顾瑨珩始终低头握着手上的输液管,温热的温度将输液管过热,输进血管中的液体流着淡淡的恒温。
她目光落在男人修长的指尖上,从一只手换到另一只手,从头到尾宠辱不惊。
简单的动作,放在他身上却不见丝毫不耐烦,浅浅挂着的笑容浮现出一抹光亮。
“呀,看来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是又要给我普及普及什么过往的虐狗事件吗?啧!啧!啧!凝姐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我师父斗,那我只能说,别想不开。”米琼挽着娄戚的胳膊往里走,身后还跟着魏仲闫和宿馨茵。
“是啊小琼,你猜猜你那变态到十级的师父到底干了什么好事?”祖凝煽风点火的造势。
米琼摇摇头:“祖凝姐,你可别问我哈,我师父段位高着呢,我可不好说!他当年为了追我师母,脸皮什么的权当不存在。花了功夫呢,我哪敢随意点评。”美书吧
顾瑨珩全程坐在乐嵘戈旁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吊瓶,任她们调侃玩笑。
乐嵘戈皱眉,有些无奈。
这位也是个秋后算账的主,今天估摸着不调侃过瘾,怕是翻不了篇。
“当年啊,你们顾队嫌弃我占用我们家嵘小戈时间太多,为了让我们俩自相残杀,相互内斗,他好坐收渔翁之利!那可是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
众人纷纷探着脑袋,表现出一副喜听八卦的架势。
榆次北瞄了一眼顾瑨珩,男人始终擒着一抹淡淡的笑,看似无意,实则腹黑算计明晃晃的落在眼底。
完了完了,大魔王这么爱记仇的人,看来今天是不能欢乐的走出去了。
他心有所戚的看了一眼某人,心道。‘吃了那么多年亏,怎么就不知道吃一堑长一智呢!欸……’
“那天啊我们三个在一块吃饭来着,趁嵘小戈去厕所的时候。这位大魔王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先是状似无意的了解一番我们认识多久?平日里会去哪?听上去像是闲话家常。”
祖凝哼了一声,眼皮翻了翻。给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实则我后来也算是想明白,估摸着是想先了解清楚我们之间的具体关系,然后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吧!果然是玩战略的,心脏啊!”
顾瑨珩再次点点头,不置一词。
当年却是抱了这样的想法,记这么多年,姑且让某人过过瘾好了。
榆次北再次感受到大魔王那熊熊烈火的气势,完了,完了,亟需能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