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嬷嬷们也不敢狠劝,陪着她在二门处等着,好容易听见了动静,便都飞快的道“来了来了,这可算是回来了。”
邹夫人立即便精神一震,顾不得其他,飞快的到了马车跟前,便招呼早就已经等在一边的身强力壮的婆子们“快,将舅爷抬下来,仔细些,小心些别磕着碰着了。”
婆子们不敢耽搁,小心翼翼的去搀扶昏睡不醒的何文勋下来,邹夫人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拿了帕子抹泪“怎么成了这样儿?!”
其实何文勋此时身上衣裳早就已经换了新的,干净的很,除了脸色苍白些,并没有任何跟常人不同之处,邹夫人却还是心疼的不行,指挥婆子们把何文勋安置下了,立即让人请了早就已经等候着的大夫来诊治。
她自己坐在隔壁房间里头,绞着帕子忍不住念佛。
等到好容易听见说是大夫出来了,她才醒悟过来,急忙让人设了屏风,大夫便隔着屏风禀报,语气颇有些怪异的说“伤势倒是不重,性命是无碍的只是夫人这以后”九九九
邹夫人听的实在不耐烦,哼了一声便催促道“快些说,这以后怎么样?”
大夫横了横心,他是真的有些怕,大户人家许多事那都是隐秘的,他们当大夫的碰见了能说不能说里头的讲究可大了。
眼前的这事儿
可比他从前经历过的那些都要复杂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