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软的心肠也都渐渐的磨得硬了。
别说是这小打小闹的了,当初多的是闹着真的要寻死的,可结果呢?死了没有?
人啊,只要能活着,就什么都得忍着。
这世上哪儿那么多好事儿等着你,这些不知事的小姑娘们,以后总会明白的。
她身边的小丫头伶俐的送上了一杯安神茶来递给她,轻声道:“您也太不放心了,那些小女孩儿们有什么不好的,自有那些妈妈们去教,再桀骜不驯的,饿上几天打上几天也就老实了,哪里至于这样费心?”
鸨母便笑了一声,面上神情微妙:“这话可不是这么说,若是再来几个胭红,不教的好些,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小丫头不说话了,毕竟胭红虽然是怡红院的头牌姑娘不错,可同时也是最能惹事的一个。
刚来的那阵儿,胭红更是差点儿杀了那个梳拢她的恩客。
那个恩客还不是普通人,乃是河南布政使的亲侄子,当时这事儿可闹的沸沸扬扬的,差点儿连怡红院都跟着倒霉。
也幸亏怡红院的靠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