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就有些调侃了,卫敏斋坐在她下手,端了蜜饯给她去去嘴里的苦味,笑着说“儿子都知道了,您放心吧,我已经跟朱姑娘说好了,我去了江西,就劳烦她过来时常陪着您坐坐解闷。”
卫大夫人是很喜欢朱元的,听见卫敏斋这么说便笑起来“那可好了,我向来是喜欢朱姑娘的,她要是能来陪我说说话儿,便太好了。”
卫敏斋也跟着她笑了笑,轻声跟她说“母亲,那边的事,你不必担心,等我从江西回来之后,就会想法子将这一滩污泥给分开的。”
说起其余的几房叔叔来,毫不客气,心中可见憎恨。
卫大夫人也知道他是不可能忘记当年的旧怨的,并不多劝什么,垂着眼睛半响,才嗯了一声,又说“敏斋,你向来聪敏,也狠得下心,旁人不能吃的苦头,你都能吃。朱姑娘误会你,怕是以为你不把她当回事,可是只有我知道,你只是因为从来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所以才会将别人也视作如此。”
卫敏斋不知道母亲怎么忽然说起这些,挑了挑眉,想起之前楚庭川在分别之际跟他说的一番话,心里就更是有些不自在。
楚庭川真是想的周到,他也说到做到,真不是想凭着朱元的本事算计些什么,反过来,倒是他替朱元做了不少事,还担了那么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