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事儿却没能闹到上头去。
“王先生问大家,他也算是读了许多书,也知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的道理,父母亲自然是重要的,可是父亲母亲,到底孰轻孰重?”
朱景先脸上带着笑,见了姐姐也含笑倾听,便生出了更多的倾诉的欲望“大家都答不上来。先生又问,读书人都当遵从圣人训示,大家看了这么多的圣人言,哪位圣人说过勾结外人,蓄养外室,珠胎暗结,谋害原配是该当的?”
苏付氏有些激动,隐隐的想要为这位王先生叫一声好。
真是说的太对了。
“大家都不再吵闹了。王先生便又问大家,若是设身处地,换做他们身处你的位子上,该如何?难道如贺二姑娘那样?”朱景先忍不住一拍手掌“先生又问,如果当真是贺二姑娘那样忍气吞声,枉顾母亲冤屈的才是对的,那为何大家又要对贺二姑娘不齿?”
朱景先至今还记得王先生那一番掷地有声的话“世人都说男子是天,女子是地,天生便是男子比女子高一等,可你们也都是有母亲姐妹的人,不如自己去想一想,朱元替母伸冤你们觉得她强势害死父亲,贺二隐忍你们说她太过狠毒凉薄,那么身为女子,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世人如意?”
朱元也完没想到这位王先生竟然说得出这些话来。
怪不得楚庭川要让朱景先去这位先生手底下读书了,原来如此。
她看着朱景先眼里发光的样子,眼里却忍不住有了一点泪意。